从中药滥改剂型看中医的数典忘祖

现代药品为什么要制成某种剂型，这是有严格试验的，为什么做成片剂，为什么做成注射剂，都能找到原因（专利期内的盗版药、出专利期的仿造药不一定找得到原因-_-b），甚至某种成分原来是25mg一片每次口服两片，想改成50mg一片每次口服一片，都要重新进入临床试验，重新走一遍可能长达数年的审批路径，不是随意说改就改的。

而中药呢？

在败毒百科搜了下，中药的剂型有几十种，先摘几个传统的来：

1. 汤剂：把药物混均，加水煎煮后，去渣留汁，注意是去渣后的汤水，不吃药渣的。据说汤汤水水的吸收快，便于加减使用，能全面、灵活地照顾到每个病人或各种病证的特殊性，但不便于携带。适用于一般疾病或急性病证。
2. 丸剂：把药物碾研成细末，加蜂蜜或面糊之类的辅料固定成型，号称吸收缓慢，药力持久，便于携带和贮存，但奏效较慢。（可是武侠小说却喜欢用这玩意儿急救，搞毛？）
3. 散剂：把药物研成均匀干燥粉末，直接使用。它的特点是制作简便，便于服用和携带，节约药材等，吸收率据说夹在汤剂和丸剂之间，看来这才是王道。
4. 还有几十种，不摘了-_-b

现在市面上的中药之所以有特权免于任何安全性和有效性的检验，理由就是它们是按照古籍记载做出来的，古人都没事今人当然可以用。姑且不管这个理由有多荒谬，至少，按照古籍记载，这是底线吧？
但是看看今天的中药，有几个是按照古籍记载做出来的？先说中药材，什么什么不省人工的，现在的炮制手段有几个跟古籍记载的一致？要知道，炮制是理化过程，改变了原药材的理化性质，而理化性质是药物最基本也是最关键是因素你能不关心？别说实验室都做不到理化因素一致，哪个中药师能控制得准？就算有这个神人，全国有几个，全国的病人都找他？按照古籍标准，作为每名都可能生病的公民，为什么不监督一下？
再说到中成药，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数典忘祖了——哪本中医典籍上记载过中成药了？

1. 首先，冲剂，似乎是古代散剂的现代用法，区别是加了水。问题是，加水会不会影响散剂的药效，这个谁说都不算，得试验啊，怎么可以不经过试验就贸贸然改变祖宗的药物剂型，只为了申请一个新药的批号？
2. 其次，片剂，这个似乎是古代散剂和丸剂的改造版，有的人说也可能是汤剂的改造版，问题是人家丸剂和散剂好歹是固体药渣做的，汤剂是汤汤水水片剂是固体，怎么改造？哦，我倒是想到一招，把汤汤水水的蒸干，留下汤剂里溶解的药物成分，这下可以做成片剂了，问题是蒸干过程的理化改变肯定非常严重，这些成分是否依然有效，凭什么不需检验？
3. 还有，胶囊。现代药物之所以做成胶囊，要么为了缓释，要么为了肠溶，决不是没来由的多此一举。中药呢？中药也许有缓释一说，肠溶是绝对没有的。那么，缓释的效果和丸剂相比如何，是不是要重新检验一番，要不然太缓太急了都会影响疗效，对患者不利啊～至于肠溶嘛，如果有中成药宣称肠溶，那一定是为了变造新药买高价，连遮羞的借口都没有。
4. 最后，竟然还有天杀的注射剂，杀人不见血！从古至今有哪一本中医书记载中药可以注射了？且不说摄入胃肠道的微小蛋白质或多肽都可能引起严重的反应，把成分不明的物质跳过胃肠的过滤直接注入血管，是怕人死得不够快么？对这种特殊的“中药”都不允许检验才是过分啊！连成分都不搞清楚，还不如打鸡血呢。。。

综合来看，中成药不是为了方便患者，而是为了方便厂商不断变换剂型申请新药批号卖新的更贵的价钱——如果真为患者着想应该是研究更真实体现中医典籍的药材，而不是与典籍无关的新兴剂型。

反对中医是现代公民最朴素的要求

反中医竟然还要辩论，反转控、猫狗党、伪环保、肖尿壶、肖铁锤、木轮奸，以及等等，竟然也都需要辩论，真不知道那些口口声声普及啊启蒙啊的伪公知们你们的启蒙成果在哪…以中医为代表，这些玩意儿都喜欢朴素的观点，讲究“自然”，那我就从最朴素的角度讲讲现代公民为何必须反中医，无需医学知识，只需具备平凡但大爱的公民之心～一、概念

• 1.现代公民：具有对人类社会独立、理性、长远、大体的爱，也就是说，得具备基本科学素养和民主意识，后二者的解释请询各公知大V。
• 2.反中医：反对政腐无节操地大肆推行传统疗法（包含且不限于中医）及传统（包含且不限于中药）药物及其衍生品的简称，反对的是传统医药在兲朝肆意免检的特权，并非反对个体信仰、选用传统医药。【注：本文以简称中医药表示各种传统医药，并非推崇中医药，中医药跟其它传统医药是平等的并列关系。但个别语句的“中医药”只代表中医药（而没有其它传统医药），这是天朝政策所致，非我歧视。】

二、目前天朝中医药特权

• 1.古今罕见的拥有政腐经费支持的传统医学，在医院的中医药专项拨款及各级学校的“科研”经费再加上各级部门的“科普宣传”经费（好吧，这第三项只是个零头），将近天朝教育经费的三倍。
• 2.全球唯一的龟腚：综合医院必须开设中医（但并没有要求必须开设其它科室）否则无法评级，有的医院甚至要求必须采用中医疗法、必须开中药。
• 3.依然全球惟一的龟腚：医学院必须开设中医课程，临床医学专业本科必须学习（研究生基础课有没有我不知道）。
• 4.中医疗法只要任何一本典藉记载、或能依据典藉所载理论推导，无需经过检验即可默认有效且安全无误，患者没有赢得纠纷的权利。
• 5.任何中药或类似中药的“药食品” 只要任何一本典藉记载、或能依据典藉所载理论推导，无需经过检验即可默认有效并安全可靠，只要通过一般食品安全检验过关，患者也将被剥夺赢得纠纷的权利——因为唯独中药说明书可以不提供证据随便写一大堆主治和一大堆不明，你能告得赢不明？
• 6.难得天朝卫生法和广告法禁止药物和疗法广告，但中医药例外；法律同样有龟腚，药品名称不得带有疗效暗示，但中药例外。
• 7.现代医药出事，不管是不是个案（全都是个案，没有哪个不是） ，舆论统统怪到整个现代科技医药体系上；传统医药出事，低调处理，哪怕不是个案也要把黑锅栽给某个人…
• 8. 中药可以不受规范地不销量地添加现代药物成分，囻家有一份详细的运动员禁用中药的药品名单，几个人知道？

三、现代公民该如何面对特权
       具体不细诉，详见各公知大V的启蒙，本文只讲公民该如何面对中医药特权。

• 1.经费，对公知来说，用掉了将近三倍教育经费的项目，这是不是必须严格审计，严格问责？因为是许多年前在一个公民Q群谈的，现在qq都卸载了，懒得再找证据，但当时的思路是通过天朝各种赞歌式报道来整理中医经费，有心人依然可以依此找到证据。有人说，医疗经费充足，分一半给中医没什么大不了的——现代公民岂能说“何不食肉糜”，现代公民岂能相信政腐财政经费可以随意供应？有人说，学术腐败在其它学科也有，这难道是不审计一个“科研”了四十年没出任何一项成果的学科的理由吗——因为张三贪污所以不查李四的贪污对吗何况张三还有研究成果呢~
• 2.医院评级必须开设中医科可能跟大家没关系，但必须使用中医疗法和中药的医院，是不是侵犯人权，现代公民是不是该反对？公知大V不要说这是赠礼，你们对待转基因赠礼的时候是何表现？
• 3.很多人懂得反对强制开设洗脑课， 那么你们是如何定义洗脑课的？全球非战乱非贫困国家的医学生都不必学习传统医学，这些国家的平均寿命基本上比天朝长，中医课程开设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是怎么通过课程审核的，该不该先暂停课程接受程序质疑和论证？公民啊！
• 4.患者在纯中医领域永远败诉，公知律师多，你们来讲讲是什么道理，是不是该有规矩来解决（而不是现在中医扯淡的不允许有规矩）？ 我不排除万一你们找到反例，但面对特权最好的方法不是该有制度保障而不是期待反例（包青天）这不是民主公知启蒙派告诉我的吗？
• 5.全球非战乱非贫困国家的药品，包括天朝的现代药品（及盗版现代药品）都要经过严格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的检验，才能被允许上市，使用在广大患者身上，中医药凭什么例外？现代药品即使成分不变，仅仅从片剂改成胶囊，都要重新经历严格检验，中医药却可以一年随意变造各种新品，只需要提供任何古籍记载甚至所载的“推论”就可以无需任何检验即可得到新药批号。请公知启蒙派告诉大家，这种行为是否该严格约束方能对广社会公民提供最安全的保护？
• 6.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启蒙派你们该挺身反对这种公然违法的行为吧？
• 7.媒体特权也没话说，无论是公知还是公民，都要反对的吧？不然平时怎么监督官员？
• 8. 别说禁药名单也有现代药，人家那是成份标明的，禁得公开透明。中药本来就不该添加这些违禁成份，竟然被禁了，虽然对身体不一定不利，但损伤知情权的事民主公知启蒙派怎能不带领屁民们强烈质疑？

四、本文小结

1. 作为一名现代公民，为了全社会公民的安全健康，是不是该要求所有医药必须经过严格检验，是不是该反对任何跳过检验的特权？ 给不出肯定回答的人你们该回公知炉重造了～
2. 同理，肖传国的尿壶手术，跟各大小部队医院外包科室的“先进”手术，也必须经过检验，不仅不能收费，还得严格按照试验要求明示公示。 【ps:这里我提出一个问题，肖传国缝合两种不同类型神经的复建率比起断肢再植缝合同一条尺神经的复建率如何？】
3. 肖传国教唆杀害网络论敌（公知们估计忘了曾经声讨的和尚教唆刺杀母鸡的事儿了）、木子美叫嚣轮奸未成年人，与本文观点无关，但有超过一半的民主公知启蒙派支持肖李行为，更有绝大部分民主公知启蒙派支持背后偷袭吴法天，有这样无视基本人权（人身安全肯定是比言论自由更基本的人权）的伪公知带头，难怪屁民成不了公民～

五、遗留问题的建议从本文题目来说，我已经讲完了，就是，现代公民出于人道主义必须反对中医药的特权，必须对中医药采取安全性和有效性的检验， 持反对意见的人无需辩论，你们根本不具备一名现代公民的基本素养，哪怕你是民主公知启蒙派～那么，该解决遗留的问题了——怎么叫做“对中医药采取安全性和有效性的检验”？【注：以下是对所有医药来说的，非针对中医药，有谁觉得不公平，觉得是故意苛责中医药请指出。】

• 程序

1. 负责检验的主体：谁主张谁举证，这个药品/疗法是哪个公司、药厂、医院、医生，生产/发明/提出的，谁就该开展医学试验，并对试验报告的真实性负倾家荡产的责，卫生部门只审核报告不实际参与试验（但必须有第三方监督机构），没能通过审核的药品或疗法不得临床使用。
2. 步骤是先检验安全性，后有效性及副作用，后优越性（可与上一项同时），最后综合评估。每一步的报告不过关就不能进入下一步。
3. 先化学检验， 再小型动物试验，再大型哺乳动物试验，再小规模健康人群，病种人群，再大规模，每一步的报告不过关就不能进入下一步，最后还附加一个长期观察的阶段。

• 操作

1. 每个试验可以不同的，但大体上差不多，我只讲原则吧，只要按照这样的原则就可以——对照、随机、盲法。
2. 对比试验从小学开始教授，实际上从古人到今天的文盲也都知道并实践着，熟肉对比生肉好吃而且安全所以古人原则熟食，大爷大妈买菜也知道货比三家多挑几个摊（不是说大爷大妈文盲，现在这个年纪的大爷大妈已经有不少是高工教授的了，只是说他们中小学年代的教材万一没教对比试验……），没有哪一种药物/疗法有特权不做对比，跟面粉比一比跟现有的其它药物比一比，如果不如它们安全有效你还敢生产上市吗？（注：疗效差的也有敢做的，比如它成本低，性价比划算的～）
3. 随机的原则也不是现代才有的，还举挑瓜采购的例子，是看着几个最漂亮的就说这批瓜/货很好还是随便挑几个看优秀率？不采用随机样本分组的方法，是选择性试验，其过错相当于伪造数据，学术造假，也就是通俗说的吃回扣（医药研究的确有吃回扣的，需要警惕）。
4. 谈到警惕研究“回扣” ，现代医学发明了盲法试验，其实也不叫发明，依然是借鉴——比如你买荔枝，是看贩子提供的几颗样品就买一袋嘞还是把他“盲”了亲自挑？这就叫单盲～换个大宗采购的例子，毕竟医药试验一旦通过，也是要用在无数人身上的，更要谨慎。采购大批货物，不仅要对比供货方，要求随机验货，那么，所验的货由谁挑出来，这要供货方回避（跟不让小贩推荐一样），甚至也要采购员回避——或者说，挑货跟验货的人要分开。这就叫双盲～为什么要双盲，因为早期医学试验只是不让被试知道具体细节，但知道细节的医护人员很可能不自觉地对用了药的被试认真而对用了安慰剂（比如淀粉）的敷衍对付，导致试验失败，故后来增加对医护的盲法，只让试验员掌握细节，被试和医护都不知道。现在为了尽可能地降低人为因素，甚至有要求三盲的呢，还好三盲不是必须，目前尽量要求双盲，对所有人最为安全负责～

• 举例

1. 假设想为一药物争取批号，在走过生化检验 （大多数中药其实过不了第一关，这真不是歧视，全人类的生化结构都是一样的，不可能对外国人有毒对大陆人无毒，再怎么配伍也没用——中医配伍还能违反化学反应？） 、动物试验后，进入人体试验，健康人群试验主要是考虑安全性及药物体内反应的，比较不出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临床试验了。按照这个药物的治疗目的，根据统一的标准（教科书或专家委员会决定），圈定一批同类同种疾病的患者，按照此药、仿真此药的安慰剂（一般是淀粉，也可能是其它对该病确认无效的东西）、仿真此药的现有的针对此病的药物的分类设置对照（第三项非必需），病人随机分组，护士按号发药，相互不知道哪个号用的是什么药，最后统计疗效。该药物有没有比面粉团子牛逼，有没有比现有药物牛逼，看试验员公布的分组疗效即知～
2. 疗法的检验大致如上，只不过对医护的盲法有时候会无法实施，单盲也没关系。
3. 介绍法国鹅肝的一个试验，虽然是食品试验，但比天朝的药品试验严格多了。法国佬干的是想通过试验证明鹅肝按传统做法好吃还是现代做法好吃。一开始的舆论显然一边倒地认为传统做法好吃，做试验是浪费钱，从文化底蕴到美食营养，理由一大堆，甚至有人组织公开试吃——结果人人都夸传统的好吃……但试验照做——先测试随机招募的志愿者（持有各种观点和饮食习惯），让他们多次试吃各种鹅肝，掌握每个人对鹅肝口味的评分尺度，然后把志愿者随机分组，分别品尝不同做法的鹅肝（当然没忘要切得外观一样，而且没告诉厨师、端盘子的）。最后评分的结果是现代做法比传统的好吃～法国人就是没文化底蕴啊，当即翻脸不认传统，哎哟嘿嘿～
4. 针灸算不算中医暂且不谈，但它至少算传统疗法，关于针灸的试验我介绍两个：第一个，统一临时培训的从未接触过针灸的外国医生，按照图纸对蒙在鼓里的患者实施针灸，有的图纸是按天朝穴位图画的，有的图纸是故意不按天朝穴位图画的，试验结果是患者大多表示很有效，不管扎的是不是穴位——结论很显然，针灸也许有效，穴位肯定没用～第二个试验，用的是真正的针灸师，但发给他们的针是藏在不透明的塑料管里的，有的按下去会进针，有的只是在皮肤上刺一下根本没进入，但医生和病人都不知道～结果是真扎假扎都觉得有效，但治疗效果持续下降，真扎的疗效尚能比假扎的持久，但也是不到两年就基本上跟不做治疗一样了——结论还算有趣，针灸也许有效但长期针灸疗效下降，糟糕的是真针灸比没进针的假针灸好不到哪去～

非机动车逆行的安全性…呃，还没辩就感伤了…

中学的时候听一位人大代表感叹过，他调查了近十年的大量案件，根据统计得出在国道省道县道上，行人、自行车、摩托车逆向行使比顺向行驶事故少非常多，他汇总了三百多页的报告建议推广在这些道路上非机动车逆行，可惜提议总是没人接受。
我记得当年一听就理解他了：顺行因为不知道身后情况，不小心（或者习惯，人都不喜欢贴边行路的，尤其路边往往是沟壑、田地）往路中靠一点就可能被没有提防心的机动车追尾，而逆行因为可以看到机动车，相对不会随意、盲目离开路缘，有车路过也懂得避让。
虽然没记得数据，也没看过那本报告，但我一直支持逆行。于是今天当有人说起不该为了少部分违章的人而禁行电动车时，话题延伸到事故后，我又抛出了这个观点——没有非机动车道的狭窄道路，两轮车逆行比顺行安全多了。
以下是他们的反驳：
1.如果遵守规则靠边走，不管顺行逆行都安全。
2.同样撞车，逆行的相对速度比顺行的大，会更危险。
3.只有你一辆车可能逆行比顺行安全，但如果逆行的多了，会乱，一出事就是群体事故，群死群伤，更惨。
4.车要撞你，顺行逆行都躲不掉。
5.我有看到电动车逆行的，撞到路边的小孩…
6.如果顺行被撞还有赔偿，逆行被撞也要负责任啊！
…
听到这些，我懒得解释，埋头吃饭…跟中医粉的逻辑一样，你无法动摇他们的定势思维~
那些如果出事就怎样怎样的就不说了，我的观点显然是一个新的规定，让非机动车都这么执行，而不是一两辆，那些反驳都不知道针对哪里去了…
因为其中有人提到他"看到…"，我跟他提了个人观察的偏差和局限，他大概听懂了:)
想起初上twitter，fo了百来人。那时候的推特中文圈还没有那么多的柿油岷主伪公知，分享观点，分享链接，或者辩论以及维持辩论秩序的围观者很多，我觉得就像发现了一个比rss订阅更高效的工具，每天，每推必看，超强的谋杀时间利器。
最初的互fo中，让我误以为推特中文圈素质很高，随着foing增加，达到三百，追推已不可能，同时发现的还有，个人关注偏差，也就是后来大家熟知（好吧，其实没多少人知道）的"关注即世界"…
艾，变化太大了，唯一不变的是，蛮不讲理的肆意曲解的中医逻辑依然流行…

他们不是不爱国，不是反人类，只是误信中医罢了

2009年7月27日 星期一

【】内是我加的，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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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收效甚微
——一个80后对John所说的小概率事件原因的思考

作者：王海

我大学读的是心理学专业，尽管四年我一直不喜欢这个与想象中的学问差距甚远的专业，但是我所庆幸的是通过《西方心理学史》、《生理心理学》、《实验心理学》等课程的学习，我有了一个在以后看来四年大学所给我的最大的收获：那就是到底什么样的信息才是可靠、科学、可信的！从此我建立了对客观、逻辑和实证的坚定的信仰！我非常庆幸自己是13亿中国人中重视逻辑和实证、懂得科学方法、科学精神和重视科学价值的少数人之一。

于是，当时我就有一个敏感而直接的联想：我国的中医是不科学的，中医也不可能是科学的，中医根本与科学不沾边！

于是我把这个联想告诉了舍友，我想跟他们辩论，但我没有详细、确凿的证据，他们也一再重复中学历史、政治教科书的结论，似乎我没读过中学，结果是【注意，都不是科学类的书哦～】1：3，我失败了。2005年8月我工作后，同样的好心启蒙失败发生在我和同事、亲戚朋友及学生之间。

但是，我并不沮丧、丝毫不沮丧！我坚信四年大学的收获。同时作为一名教师，我负有启蒙学生安全用药、科学生活、认识科学价值的使命。

我对科学的认识后来屡屡被网上的科学勇士们验证为正确的，我的心与他们是相通的，我不只相信信中医的人容易被愚弄好管理好统治，也相信不信中医的人是思维严谨、诚实、可敬的人，我一直在读他们的著作一直在寻找他们。

在我看来，我们之所以如John总是遇到小概率事件的挫折，原因有如下几个方面：

一、别忘了仅据官方公布的现在中国文盲的数字就有一亿一千二百万！可以想象我们的国民文化素质是怎样的，科学素质又是怎样的！又可以想象在达不到温饱的中国古代我们的先人为什么信鬼信神信巫医了！

二、中国文化没有逻辑、实证的传统，不懂得科学的价值，甚至在今天伪道学家们还在披着后现代主义等的形形色色的外衣来反对科学霸权、甚至科学本身。我们是一个科学落后的民族，竟然要在我们这样落后的国家奢侈地谈什么后现代、反对唯科学！真是一群祸国殃民的败类！

三、中国教育贯彻毛指示将中医中药作为民族文化宝贵遗产予以肯定。教科书不改变对中医的定性，受过教育的人就极少知道中医的真面目。【由于文科教育中大量伪科学的轰炸，受教育者越来越分不清科学与否】

四、中国教育只对学生进行科学知识教育，不对学生进行系统的科学方法、科学精神教育，不引导学生认识逻辑、实证的价值，中国文化的缺陷、中国人人格的缺陷也就不可能被弥补。

以上两点造成受过教育的中国人仍然不理解中医为什么是不科学的。

五、中国国民的严重的从众心理：既然有那么多的中医院、中医大学、那么多的人都信中医，中医当然是可信的。

六、反中医人士在做宣传、启蒙工作时相当程度上忽视了受众的民族感情，尽管他们才是真正的爱国者，才是真正的对国家对民族一片赤胆忠心的人，要知道中医骗子们利用善良人们的民族感情和爱国心来拼死挣扎，我们也要懂得爱国不是骗子的专利，也要最终让人民清楚、引导人民懂得：反中医才是爱国！

七、或许大多数反中医人士的宣传缺乏文学艺术性的魅力。

八、中医生、中医骗子、捧中医饭碗的人数应该远大于清楚中医骗局的人数，敌众我寡，骗子们煽动民众对传统文化的民族感情，妄图将我们的声音彻底压下去。

九、我感觉我们对近代史上的伟大人物的反对中医的观点、事迹的发掘、传播还远远不够！

十、是否我们应该组建一个全国性的协会？

尽管我总是失败，但是我相信真理在握，我会努力下去，因为我热爱我的家人、亲戚朋友、学生、同事，我热爱我多灾多难的人民、民族、国家，无限热爱。

我绝不愿意我的后代生活在一个因为不懂得科学方法、科学精神而灾难不断的国家，所以我会努力，哪怕是极其绵薄之力！

我是乐观的，有互联网和同道志士。

我们终究会胜利的。

2009.7.24

(XYS2009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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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john《科学精神和小概率事件》

身陷重围

想来我不是咄咄劈人教育的那种遇到小姑娘就只谈AV不谈科学以免伤感情的人，于是当最近有同事觉得我调戏中医像是侮辱了她父母祖宗一样终于忍不住献身当肉盾的时候，我把她一丝不__（HR表示，填苟的人续聘，填挂的人开除）地扔街上晒了……

其实最初她（们）还很温和地提出愿意阅读些知识以备辩论的，但我并没有在6小时之内发几个链接过去，于是当我再次上网的时候发现她（们）已经充满了敌意，真不知道百度到底给她（们）败了什么毒。。。

接下来的几天，属相星座、大法宝王、手掌面相……各路神通蜂拥而至，她（们）炫耀般地顶礼这些怪力乱神，在中医之外给我造成全方位的施压。

而我面对示威的方式一贯就是公开，评论加转发、转发加评论、前置RT……于是，中医粉遭到了她（们）前所未见的嘲讽，在傲娇地丢下一句不该涉足如此偏激的领域后，更加充满仇视地离开。

我想，这就是一个普通中医粉转化为极端宗教徒的过程：懵懂求知→认知矛盾→惧怕重启→回归保守。

在第一个阶段是可以对其提起适度攻击的，因为只有在进入第二个阶段才是能够真正摆脱洗脑（教育的最终目的是让受教育者忘记她所被灌输的一切）的时机，而第二个阶段也是科普鹰派和鸽派最难以协调工作的阶段——骂醒还是诱醒？一旦错过了这个阶段，进入到第三个阶段，往往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发作，越是年长者越是害怕推倒自己从前的认知体系，害怕那种价值观的崩溃会导致自己精神上的全面崩溃。于是顺理成章地进入第四个阶段，保守于自己的陈旧认知，哪怕最荒谬的旧知也不惜为其而战——这大概就是极端宗教徒难以拯救的“人肉炸弹”阶段了。

就在我不知是否该回到咄咄劈人的AV调戏路线时，又有一位同事平静地请教了我几个医学方面的问题，我作出了普通的回答（当然也是没藏着掖着，转发出来供大家指正，毕竟我不是医生），没上网的半天时间里@DaisyCX 耐心地回复了许多条，没想到最后那位同事说话那意思是哎哟竟然钓鱼失败你们没上钩，可是我觉得你们的方法还是不如中医好巴拉巴拉，而且你们因为辩不过就骂人巴拉巴拉……我翻了翻评论页，果不其然，@DaisyCX 的回复十分耐心，而钓鱼者的回复充满了无知者无畏的攻击性，真的要说，中医粉的脸皮要么比GFW还厚，要么血管壁薄得随时就过敏，一点儿参与辩论的心理准备都没有（知识储备也没有），只允许自己提问，对方一归谬反问就发飙了～@lw56102 实在看不下去于是直接骂了一句（毕竟是在他的主波下讨论的），除了骂钓鱼者之外也包括骂@DaisyCX 的白费工夫。

冷静下来想，不该骂中医粉低智商或弱智之类的，这真的不是智商的问题（而且智商也不是个人能选择的），中医粉不过也是被洗脑的受害者，低智商固然没能力摆脱洗脑，高智商却不见得能带领她们走出来。每天面对着复读机一样的被洗脑者的脑残回答或提问，我想到了那个“灯神汗颜，说，干脆，那个，你前一个愿望是什么？”的冷笑话。科普真的不能在交互的第一线太久，看得多了难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体会过这种“无奈－愤怒－更无奈”的感受，尤其是我这些经常可以遇到低于平均智商很多的学生的同事们（没歧视的意思，智商是智力商数，一个人群中必然有高于平均值和低于平均值的，只不过父母不愿承认罢了）。那种你跟她教了2+2=4他还坚持2+2=5的人，连续讲半天，半个月，半个学期甚至更长的，他依然坚持2+2=5，我相信，你不生气的原因是你已经“更加无奈”了。

联想到其他各种辩论，往往有一方自以为模仿对方的言论，实际却是东施效颦而不自知。如何让她们自知，就好比如何让她们认识到2+2=5的错误，我的答案是，听天由命。。。

最基础的科普可以完全不care对方的摆证据、列事实，比如云无心写《吃的真相》之类，可以写有趣的文章甚至包括松鼠会那样玩弄一些有趣的活动，吸引对方来看事实、来搜寻证据。目前看来，这两种方法都比十分care对方的“聊天”（实在谈不上辩论，因为对方根本不守规则，而如果守规则的，基本也达到不需要被科普的水平了）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也就是说，不管不顾，你爱看不看，只有想醒的人才能醒，装睡的人怎么也叫不醒～

介绍一朵星星之火

我所在的小学假如有综合排名的话感觉能在全市（含郊区）排前1/10，就这样水平的学校，科普阅读情况如何呢？

从2011年的一份“厦门市图书馆推荐**小学学生阅读书目.doc”来看[均以书名猜测是否属于科技（含军事）类，内容未审阅，本文下同]，100本推荐里科技（含军事，下略）类的仅占14本，不小心还瞟到1本周易智慧-_-b 我以为这14%已经很惨了，查看我校图书馆书目统计才发现现实更残酷：软件统计我校藏书22166种／51988册，其中(科学+军事)类2044种／4489册，占9.22%／8.63%。大部分图书出版年份较早，理念跟纸张一样老旧发黄。学校每年大约有一万多的经费，只能更新几百本，完全是杯水车薪。

因教育局在单数年有读书节活动，这几届学校做“书香校园”，有展板、课本剧、亲子读书竞答、邀请作家讲读、邀请书店摆摊等，即便是吹吹一阵风也算有带起几片叶。在图书馆软件中随便挑了一个月的学生借书情况：月总借书1533册，其中(自然科学+军事)=(179+44)=223本，占(11.68%+2.87%)=14.55%，比起藏书比例来均高出不少（尤其军事类），可见其受欢迎程度。不过稍微对比一下，从数据可以看到，最火爆的是漫画类和文学（含写作）类，借阅率分别37%和27%～

另外，学校购入一批铁柜在各个教室设立图书角，书籍由学生期初捐借期末带回（我2009年曾买了十几本放在五年级的一个教室，本意要流传的，但2010年学生毕业就把书都分发带走了）。从我找到的两个班级的书目列表进行统计，总书量207本，其中科技类23本，科技类集中为百科类、恐龙类、动物类、和探秘、奥秘类。因为在柜子边上没看到借阅登记本，我随便问了几个三、四年级的学生，回答摘录如下：

“没看，不让借，就是摆设。
不用登记，自习的时候自己拿来看，但不准带出教室。
应付检查的，每次要检查前都叫我们擦啊擦的，平时都锁住。
不好看，好书大家都舍不得捐来，有的人捐小时候看的书，太幼稚了。
……”

本周一般课堂及航模课堂上我临时做了个小调查，涉及2-6年级人数大约200人，因为没有强制上交也没有打印问卷，只收到小纸片99张，统计结果是每人每周课外阅读时间约230分钟，其中科技（含军事）类78分钟（34%），主要阅读的书目分类如下图（百科、军事、奥秘等类别整合较大，《十万个为什么》太多了就不归入百科统计，有的学生以为读百草经、本草纲目也是科技类因为中医药就是按照科技宣传的，木有办法-_-||）：

仓促统计，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关于数据结果有一些猜测，学生的阅读时间还是投入很多的，但书源的确不容乐观，主观上没有形成客观上也难以形成科学的读书导向。

依旧奇技淫巧——全国大雾日松鼠会活动回顾

大家是去看松鼠的，不少人是去看@小姬AI 的，我是去看观众的，标题是我对我观察对象的小结。
  与@游识猷 对了一眼后终于得到个提问的机会，可见坐在主持人±15°视角内果然有优势，下次活动想发言的同学注意选位啊～
  其实我没准备提问的，只是想把刚才观众没提到的东西解释一下，但毕竟是提问环节，所以最后憋出一句“目前主要的研究方向是不是这样的”这么一个易于外交辞掉的问题。这个所谓提问的陈述给我带来的主要收获是因此被一位学生认出来、以及被一位互fo已久的网友认出来。现在回顾当时的笔记，我有一个真正的问题没问上来，关于转基因辅助固碳的-_-b
  如果是厦大学生社团组织这样的活动，的确没什么可挑剔的，场面搞得很华丽，气氛也很活泼。但既然是国内第一科普传媒，就得放大挑剔一番。像@小姬AI 说的那样，恭维尽量转发、批评个别私信，我觉得太小家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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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活动分两场，上午讲座和下午看片，仅就此两场活动而言，不知道松鼠会的目标是什么，是否达成。笼统而言，上午可能是因为太多人没听懂，下午可能是太娱乐，反正都没什么有意义的观众提问，我也看不出观众有什么超越其原先认知的地方。当然，毕竟松鼠会还有其他许多活动，也许别的活动没这些毛病～
  上午的讲座，宣传标题是《2012逃生指南》，邀请厦门大学环境与生态学院的史大林老师谈环境问题。填报名表的时候要求必须填几个“想要问的问题”，我是为了填表随便填的问题，忘了。现在想起来真该问的是，这题目跟内容神马关系？要不是在豆瓣上有“从生物及地球科学相关领域的研究成果入手，在宏大的气候变化图景下，细说海洋酸化如何影响洋流中的微小生命”这句话，我不知道只看标题和海报的人会以为这个讲座是什么内容，尤其是现场对着海报报名的人，你们在周五之前知道要来听什么吗？
  我认为观众在听讲座前做一些知识准备是个优秀的习惯，松鼠会在报名表中要求提问也是帮助培养这个习惯的好方法之一，但标题党的行为叫人家怎么做准备呢？说真的，要不是我对史大林这个名字感兴趣于是碰巧看到引号中的那句话，光看海报我一直就以为史大林不是建筑工程师就是消防队的，还一直以为这个讲座是讲怎么应对海平面上升、怎么建造抵挡海水倒灌的城市的-_-||
  PPT足够漂亮和简洁，高中知识足够看得懂听得懂，这要感谢为此作出准备的史老师等人（但可惜从微波樯上看，从观众提问看，忘记或者没学过高中知识的人不少）。我没复制课件，也只顾着环顾观众，没怎么认真听，大概回忆一下介绍的内容：二氧化碳浓度与气温上升相关且目前浓度上升趋势超过气温升幅不止一点点的快，有地球环境周期的原因更有人类行为的原因，二氧化碳浓度上升会改变与海水、海洋生物的关系，后面有没有介绍人类该不该或者该如何在降低二氧化碳升幅还是干脆降低二氧化碳浓度方面施行些什么措施我真没注意听因为看微波去了-_-b（我想是没讲，对伐，@游识猷 ？）
  我还是想问这些内容跟逃生指南神马关系？好像只是告诉大家，哦，有危险，别乱动。逃生措施呢？
  从史老师开场前的举手小调查来看，大部分观众在听讲之前就知道人类是导致全球变暖的罪魁祸首，大家都想做些什么来拯救环境，听过这个讲座后有什么进展吗？或者说新生了什么动力去探索该做些什么吗？我在微波樯上看到有些人表示没听懂（可能是把高中知识忘了的家长或者文科或者小孩），很多人在聊天，饿了的，憋尿的，卖萌的，追星的，只有两个提问，没有讨论，没有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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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小姬看片会则纯粹是娱乐活动，跟科学就是生拉硬扯的关系。片子是探索频道之未来世界的第二集《Discovery Channel: Next World——Future Super Human》（在线视频链接http://www.56.com/u49/v_NjEzMjE2OTQ.html），大致介绍了目前几个合理的思路在未来能够实现的效果——人造感觉、人造器官、肢体再生、基因增寿等。
  @小岛木 ： #小姬看片会# 这是具有科学性的娱乐节目，可以说片子比较科学性，互动问答比较娱乐性
  首先，这是对未来的猜想，虽然比起妄想来这些技术还是有实现的依据的，但片后的问答环节，从@小姬AI 上台开始介绍大家接下来可以提问就可以判断，她显然很乐见大家是处在这些技术已经便宜到可以普及的时代来进行提问，我觉得因为主持人往这方面诱导，所以大家接下来的提问就围着浅层的伦理绕圈，虽然看起来问题很分散，但其实一直绕都绕不出我发到微波樯上的那句话——穷担心——不关心怎么赚钱，一个劲儿担心有钱了乱花怎么办、有钱了钱又花光了怎么办。
  也许因为下午的片子比上午的讲座从知识量来看要求高非常多，大家没办法在技术上提出问题，只好在所谓的伦理方面扯淡，但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下午的提问每次举手大概有40人而上午才10个左右），不仅不收拢问答的主题，反而一直埋汰科学家。气氛很活跃啊，大家很开心啊，@小姬AI 很兴奋啊，但看起来大家对这个视频里面以及现实的医学知识和伦理都似懂非懂，我觉得嘉宾都很尴尬很无奈，只好陪着主持人说些打趣的话——这反过来又鼓励了观众继续问这类“好”问题……
 @叶猛犸 一边夸观众问得好深刻一边偷偷地解释这不关研究的事啊本来科学家就是为了大家好的，哈哈，我看到他就想起那个对手指的扣扣表情~那位不在宣传海报上的陈老师（厦大，人机交互）干脆无语——也许整天面对机器的他平时就话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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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目前惟一一次参与松鼠会的活动，从中猜测松鼠的目标是“保持或发展科技爱好者的兴趣”，这比我原先的期待低很多，也许松鼠会偏重知识传递，可能认为近期不是讨论科学的时候，由此我猜测松鼠会的科普路线是先造星，然后让追星族自发去学习科技——比如松鼠会有些文章就写得不错。这是一个以数量抵质量的路子，爱好者的基数大了，即便是小概率也有不少人能够因为松鼠会的挑逗而真正进入科技领域，如果走这个路子，方向和努力都是值得肯定的（包括获奖）。
  如果不是呢？
  除了这个目标，若有其他追求，我觉得就很难通过这样的活动达到了。讲座或者影片介绍了一种东西，接下来的问答却不讨论（貌似没有形成讨论的氛围）这种东西本身，人家毕竟讲了一个小时诶，仅仅被用作话题的引子？科学与技术在观众的理解中依旧是“神奇”（神奇意味着目前尚未实现的幻想），这不就是奇技淫巧说么……
  毫无疑问这样的活动过后，参加或不参加的人对科技都是兴趣不减，但我猜想，所有的收获只能期待当中的某些人自发去阅读和学习更多的文章。好吧，我急功近利了，我应试教育了，我片面追求课后问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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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整理一下微波：
  上午：
  其实我们不害怕碳升，怕的是升速快于生物进化速度导致巨变。对吗？
  对于升温，害怕是从人类生活水平的角度，从生物存续角度没什么可怕的。我想人类目前想做出点动作就是在提高生活水平的前提下缓解变化，并且思考利用其他生物与环境的互动。而极端环保想做的事是把人类推回原始，逆转地球冰期。
  目前是否有研究运用转基因技术增强藻类的固碳能力？这个研究是否会因为害怕引起大幅度的生态改变而面临与往海洋洒铁粉养殖藻类同样的困局？
  以上问题其实就是想问我们究竟有多少行为对于减缓碳排放增速而言是盲目的、没必要的——仅从能量守恒的角度，现代社会采用的能源来自碳基生命储存下来的古代的阳光，现代生产生活要发展必然要把古代的光能投放在今天，除非弃用古生物能源，人造升温不可避免。人类的担心实在太多了，感冒都想拼命用药。现在的环境看起来有病了，也有太多人还没弄清楚疾病的生发转归就急着下猛药。逃生指南，或者治疗指南，请指南我们该做些什么，不去掺和些什么？
  下午：
  技术无利弊，关键看谁用、用哪、怎用。
  目前提问的系列问题属于穷担心——不关心怎么赚钱，一个劲儿担心有钱了乱花怎么办、有钱了钱又花光了怎么办。（这是第一名提问的童鞋@Pacino627 四连问的时候我发上樯的，“不关心怎么赚钱”是现在补的当时来不及打字）
  所有感觉输入系统最怕的不是死机，而是被黑……那个刑侦的提问（可否通过心电感应直接审讯）应该改为这个，当然在@叶猛犸  和陈老师提到所谓感应也需要加好友之后@小姬AI 说到老大哥非要插入读取也是，手机、电脑都可以被黑，电子感觉系统当然也可以。在这边我对那位刑侦的童鞋补充一下，现在也有一些试验研究通过监测脑电波来测谎或者检测感觉的技术，证明力还待肯定，不过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头皮上贴一堆电极就知道丫有没有代笔了（至于是自愿贴还是“合法”强制还是干脆就强制，这要问熊猫）~~
  既然开设了屏幕，就应该用起来啊～提问：人机互动采用的是借助神经输入还是大脑内设置跳线？比如把部分触觉跳线到枕区给盲人开发视力。视频内没看到解释。
  关于人造感觉（缩略词，我自造的），我在活动结束后特地去问了陈老师，他对于刺激神经还是直接给大脑信号只知道个大概，毕竟我是从医学角度问他的（如果@小姬AI 点到我提问的话我就是要这么问，技术方面的，医学技术方面的，因为我想他们回答是不是即便在这么理想的未来世界肖式手术也是无法成功的），工科的只负责做出这种机器，至于医学怎么运用不关他的事。但正好有个年长的观众也到台前来问他关于打印器官（人造器官，细胞三维构建）的事，他问片子中的技术是不是有实验室实现了，为什么医学发展这么厉害了我们几个医院的医生看最清晰的MRI片还无法诊断一致。（我觉得他的问题就比刚才@小姬AI 点名的所有伦理问题要深刻，那些什么有了人造器官、肢体再生技术后人类会不会玩世不恭的问题有个毛深刻的，我觉得被提问的@叶猛犸 老师要是研究这玩意儿的话他都能哭出来——现代早就能输血了，谁没事儿洒血玩啊？）这个技术方面的问题没陈老师什么事，他也很无奈地说了他朋友被误诊鼻咽癌的事然后就走开了。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跟那位观众（以及舞红布的斗牛哥）说这是讲未来的片子，前沿科技，有人想这么研究了但是还没实现，现在才勉强能打印血管呢。

转：关于智慧和道德——1959年，伯特兰·罗素寄语未来

• 关于智慧： 不管你是在研究什么事物，还是在思考任何观点，只问你自己，事实是什么，以及这些事实所证实的真理是什么。永远不要让自己被自己所更愿意相信的、或者认为人民相信了，会对社会更加有益的东西所影响。只是单单地去审视，什么才是事实。
• 关于道德： 爱是明智的，恨是愚蠢的。在这个日益紧密相连的世界，我们必须学会容忍彼此，我们必须学会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总会有人说出我们不想听的话。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共同生存。而假如我们想要共存，而非共亡，我们就必须学会这种宽容与忍让，因为它们对于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存续，是至关重要的。